容棾沂睡了,凌江哄的。
其實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哄她,就是不停說話,她睡過去大概是因為累。
凌江可沒哄人的本事。
他守著她,一夜不眠不休。
八月初,北鄭總是下雨,凌江原本計劃帶她出去散心,但因為大雨的到來,哪兒也去不了。
容棾沂還是喜歡一個人在窗前,不是發呆就是發呆。
“過來看電視。”凌江在后頭叫她,“幫我寫作業。”
容棾沂不理他。
他就走過去,屁顛屁顛拉她的手。
凌江伸手捂她的眼:“別看了,這么高啥也看不清楚。”
“裝什么溫柔。”容棾沂轉身離開,趴到床上,“凌江,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時什么死樣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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