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沒說謊話,他再北鄭確實有房,存款也不少,雖然爸媽不疼他,但外公外婆疼,沒少給他攢錢,夠他啥也不干揮霍一輩子。
容棾沂手腳都被捆了,凌江的杰作,下車進門之后捆的。
就算他不捆,她也不會跑的。
因為逃了也沒地方去,沒錢沒勢力,被他欺負總比被流浪漢欺負強。
容棾沂問:“你做不做,不做我睡了?”
“你滿腦子什么?”凌江皺眉,給她脫鞋,“我戀愛都沒談過。”
也不管床鋪沒鋪,被褥換沒換,容棾沂直接躺到上面,啥也不說。
凌江掐她的臉:“去洗澡,別讓我床粘味道。”
容棾沂掙扎著踹了他一腳:“你倒是給我解開。”
“解開你跑了怎么辦?誰賠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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