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再糾纏,從地上撿了塊兒大點的玻璃碴,指著小屁孩說:“不想死就滾?!?br>
他生氣了。
額上青筋暴起,眼睛里全是怒意,仿佛下一刻就要沖過去把手上的東西捅進他們身體里。
看著地上基本都帶了傷的兄弟,知道自己人多也打不過,所以只能再次認慫:“錯了哥,我們走?!?br>
他弓著腰,故意拉低姿態,學老鼠一樣小心翼翼往外走。
路過凌江身邊的時候,他猶豫了會兒,點頭哈腰一直道歉,但還是挨了一拳。
本來想就那么帶著人離開的,但因為動靜太大,保安已經在外面等了,駐院警察也在往這邊趕。
顫顫巍巍走到床前頭,給她蓋好被子,凌江說:“容棾沂,老子又救你一次?!?br>
容棾沂忽然握住他要收回去的手腕,咬牙切齒問道:“誰讓你管我?”
“樂意?!?br>
她手沒力氣,哪怕握著他的手腕,也跟棉花一樣,除了熱,沒什么感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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