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嗎?”
“我最近要去趟國外,到時候要請幾天假了。”沉墨說。
宋和說沒問題,沉墨又吃了幾口早餐就出門了。
走進咖啡店的包廂沉墨就看見一臉心事重重坐著的陸飛宇,看上去面sEb之前憔悴了幾分,陸飛宇看見沉墨進來起身打了個招呼,沉墨擺擺手讓他坐下,又叫來服務員點了兩杯拿鐵。
陸飛宇坐定后也不敢直視沉墨,沉墨看少年的臉頰r0U眼可見的漲紅起來卻憋不出一個字,就先開口說:“行了,你的事我知道了。”
聽沉墨這么說陸飛宇有些焦急地說:“我,我沒有做那些事。”
沉墨笑了一下說:“我知道。”
不知道怎么的陸飛宇就覺得眼眶發酸起來,他拼命的控制自己不要哭出來,但是眼淚還是止不住的在眼睛里打轉。
事發到現在他的心情都沒有像此刻般難受,只是沉墨的一句我知道就讓他內心的情緒徹底崩塌,就像孩子摔了一跤沒哭,等有人來問他疼不疼時他卻大哭起來。
沉墨遞了一包紙給陸飛宇,開口念起《烏合之眾》里的一段話:“群眾從未渴求過真理,他們對不合口味的證據視而不見,假如謬誤對他們有誘惑力,他們更愿意崇拜謬誤,誰向他們提供幻覺,誰就可以輕易的成為他們的主人,誰摧毀他們的幻覺,誰就會成為他們的犧牲品。”
陸飛宇漸漸止住了淚水,他只是大眾娛樂的一個犧牲品,網友宣泄情緒的對象,群眾茶余飯后的談資而已,陸飛宇不發一言,沉墨也靜靜的等待少年平復情緒。
良久,陸飛宇帶著鼻音說:“您之前對我說的話,我愿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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