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許長貴才會說有些簡陋。
推開刷著紅漆的木門,入眼的便是g凈整潔屋子。桌上看了一半的書還放在桌上,周夜走過去把它合起又轉身拿了條毛巾遞給身后的人。
“擦擦。”
江月遲鈍地接過,輕輕地說了句哦,又開始打量屋里的一切。
她去過周夜到家,無論是以前渝州城里的別墅還是現在的自建房,總是收拾地一絲不茍,很符合他的風格。
周夜成績一直很好,常年霸占狀元的位置。至于畢業后為什么來這兒,沒人知道。
江月幾經波折,輾轉了很久才知道了他的地址,用了一整年到時間拿到了來支教的資格。
她也覺得愧疚,作為一個老師,教書育人時本職,但她來這兒卻是為了別的私心。
“二樓那間是你的房間,衛生間從門口出去,在巷子的轉口,公共的。”
周夜把東西放下,和江月交代了幾句卻見她還看著自己,一動不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