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鄭一健并不知道,他的勒索電話是打了,只是童可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回事,就連總裁辦公室的幾個助理也都不知道剛剛有人打電話勒索集團。
十分鐘后,鄭一健再一次打來勒索電話。
“您好!請稍等!”接線小妹把鄭一健的勒索電話轉接給了安保部門。
“我是童氏集團安保部主管張建軍,我不管你是不是惡作劇,限你二十四小內找警方自首,不然就等著收我們集團法務部的律師函。”張建軍記下了來電的電話號碼后,發(fā)給了中區(qū)警署。
“.”鄭一健頓時滿頭黑線,自己堂堂一個魔術師大盜,竟然遭受這種待遇。
其實他已經(jīng)明白過來,童可人恐怕是沒有把被盜的幾件展品放在眼里,自己的勒索電話,應該打到童氏集團旗下會展中心的總經(jīng)理辦公室。
明白歸明白,鄭一健卻并不甘心,他雖然是勒索錢財,但是姿勢一定要帥。
這很重要。
‘必須給童可人一個教訓。’
童可人的公司與居住處都有保鏢,哪怕是進出也至少有四名保鏢跟隨,不過鄭一健藝高人膽大,并不把這些慫貨保鏢放在眼里。
“喂——!鄭一健,你他媽神經(jīng)病啊!我讓你勒索會展公司的負責人,或者勒索承保的保險公司負責人,你勒索童氏集團總公司的童可人干什么,你不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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