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倩旎有了歌稿便忘了女兒,也不理柏安妮與吳飛飛,只自己一個人坐在大廳里面認真地看著歌稿。
“那個張三到底是什么人?為什么要戴著口罩,難道也是公眾人物?或者是自己認識的人?”柏倩旎想了很久,都沒有想到自己認識的人里面,有跛腳、駝背、聲音沙啞的人,最重要的是這人才華橫溢,自己哪怕是見過一次,都不會忘記才對,真是可惜了,這么有才華的人,卻是個跛腳的。
柏倩旎又想起一件事,突然忍俊不禁地笑了起來,張三怕是很快就要打自己電話了,柏倩旎已經把自己的私人移動電話號碼給了張三。
此時,柏倩旎見過的那個跛腳、駝背的家伙已經回到了尖沙咀,這個家伙換了衣服后,背也不駝了,腳也不跛了,走路還非常地輕快。
李二一回到家,立刻反手關門,上鎖,熄燈,進入房間,繼續關門,上鎖,呃,房間的鎖早就壞了,那就不上鎖了。
李二把皮箱放在地板上,正要打開皮箱子,才看到了皮箱子上的密碼鎖,撲街了,自己忘記問柏倩旎密碼是多少了,印象中自己粗略點了一下錢之后,柏倩旎好像就沒有碰過密碼鎖了,應該沒有上鎖。
李二摳了幾下鎖夾,沒摳開,撲街,上鎖了,硬撬吧!
李二跑到廚房拿了一把水果刀,開始撬鎖,這皮箱子太結實,撬得李二滿頭大汗,除了把鎖頭劃花,一點效果都沒有,李二打算把整個皮箱子砍開,他用手指彈了彈箱體,真是頂你的肺,聽箱體的聲音,這皮箱子的里層怕是鐵制的,真是頭大了。
這種抓狂的感覺就好像一個美女脫光衣服在洗澡了,偏偏衛生間的鎖頭卡死打不開門。
怎么搞?小刀鋸大樹,慢慢鋸嗎?
李二突然靈光一閃,伸出食指與中指,對著皮箱子的密碼鎖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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