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妮,你不要亂出頭。”童可人緊張地拉了拉柏安妮的衣角,這個萌蠢女人難得聰明一次,知道被人單獨審訊肯定是兇多吉少。
另外一間單獨的房間。
‘人生于世上有幾個知己,多少友誼能長存,今日別離共你雙雙兩握手,友誼常在你我心里。’
高進一臉慘白地坐在臟亂的地板上,此時此刻,他想拉一把二胡,唱一首歌。
登船抓人的是海上巡邏軍艦的軍人,高進與曹達華的馬屁算白拍了。
而且高進雖然積極舉報了陳金城殺人的事實,但是他參與聚賭,按照他的那個賭資數額,撲街已成定局。
‘第二十分鐘了。’
高進眼神一動。
關押高進的拘留室外面是一個警隊操練場,高進有心計算下,統計出每一個小時操場外面就會敲一下鐘,而每隔一個小時二十分鐘,拘留室走廊的看守就會走動巡視一次。
高進的機會來了,這家伙頹廢等死的表情自然是裝出來的,傻子還會老老實實地去蹲監獄,尤其還是內地的監獄,據說里面的看守人手一支ak,想要演‘監獄風云’越獄根本就不可能。
“李二,你這個冚家鏟,我跟你不死不休。”高進詛咒李二生兒子沒屁眼的同時,從嘴巴里面挖出一個回形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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