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沙咀,重案組。
胡教官看了一眼李二的辦公桌,李二與柏安妮今天沒來上班,胡教官松了一口氣。
事實上,除了今天輪值的慧英紅趴在桌子上睡覺,重案組的其他組員全部都沒有來上班,這些人昨晚一直忙到凌晨六點鐘才回到家休息,自然不可能九點鐘趕回警署上班。
胡教官殷勤購買的八九份早餐,只能是她自己與慧英紅兩個人吃了。
同樣是發生在昨天晚上的兩個案子,李二親自指揮的‘綁架勒索案’有多成功,就反襯得‘云來茶樓槍戰案’有多失敗。
胡教官仔仔細細地翻看著李二昨晚‘綁架勒索案’的行動記錄,越看眼睛越亮。
整個行動分工有序,雷厲風行、干凈利落地直襲目標要害,李sir做事依舊是那么獨斷專行卻又準確無誤,讓人即使不爽也無法挑刺。
記錄表是柏安妮匆忙寫的,胡教官很熟悉李二的風格,迅速在腦海里還原柏安妮隱去的部分真相,胡教官越看越后悔,自己昨晚要是去參加‘綁架勒索案’就好了,很顯然,代指揮官的位置肯定是自己的,而不像現在被大鼻陳家駒給劃走了部分的功勞。
西區重案組。
“你是不是腦子有???在營業的茶樓里面開槍,還是你是瞎的?沒看到茶樓里面坐著的普通市民嗎?”西區高級警司彭欣健憤怒地把一大堆投訴信砸在袁浩云的臉上。
“當時那幫軍火匪徒交易完就要離開,這個案子我已經跟了大半年,難道我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?”袁浩云不服氣地說道,他也死了無名伙計,可是眼前的彭警司只顧著死了市民影響他的前程,一句為殉職伙計的慰問都沒有,袁浩云感覺非常地憋屈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