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很少佩服人,但是徐sir真是太給我們行動部長臉,可惜你當時不在,沒有看到管理部的那些大佬們臉都氣綠了。”
“那這些也不關蔡元祺什么事,你無端端提蔡元祺干嗎?”李二皺眉問道。
“之前不是說到大家的意見不統一嗎,徐sir一句話就給定下來了,‘打,是必須要打,不然以后就沒有人把警隊放在眼里,港島十八區那么間學校,顧得了哪一間’,不過徐sir的意見是談判后再打。”陳家駒模仿徐如林的語氣霸道地說道。
“所以,徐sir派蔡元祺去跟恐怖分子談判了?”
“是的,不過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的是,蔡元祺跟恐怖分子談攏了,他們竟然答應放了學校的學生與老師。”陳家駒的臉色很古怪,事實上,當時現場的所有警察心情都非常地古怪,他們已經準備好要惡戰了。
“他談了什么?”李二趕緊問道。
陳家駒攤手:“我不知道呀!沒有人知道他答應了恐怖分子什么條件,蔡元祺回來后只向徐sir一個人報告情況。”
“然后呢?恐怖分子撤了?”別說陳家駒,李二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“嗯——!蔡元祺安排了船,不過在船上把恐怖分子全滅了,一個活口不留。”陳家駒說著壓低了聲音:“我、老鷹頭,西區警署的一名伙計、還有警務處行動部的三名伙計都參與了行動。”
李二臉色一抽:“你們幾個人就能把恐怖分子給全滅了,恐怖分子幾個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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