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瞪了柏安妮一眼:“你上去了,誰來保護我的人身安全,你沒看到我受傷了嗎?分分鐘有可能會被恐怖分子給斬首行動了。”
柏安妮沒好氣地白了自己師父一眼。
李二的腦袋上纏著一條白色的紗帶,看起來的確很像工傷,而腦袋又是人體最復雜的部位,哪怕是最專業的醫生,都不敢說自己全部了解腦科的醫理,只是很可惜李二頭上的紗帶是柏安妮幫他纏的,受沒受傷柏安妮當然知道。
“師父——!”
“師什么父,皮癢是不是,回家我再修理你。”李二看了一下左右只有胡教官,小聲地對柏安妮冷哼道。
柏安妮頓時臉紅,胡教官轉過頭去,好像沒有聽到李二說什么鬼。
“李sir,你這個計劃要知會樓上的馬軍與陳家駒,不然很容易誤傷,而且他們也可以打配合。”胡教官提醒李二說道。
女人在某些方面確實比男人要精細,李二剛剛從大廈外墻上下樓就沒有打報告通知狙擊手掩護他,像他那種情況,是非常有可能會被狙擊手誤狙的。
李二從善如流地點頭,立刻通知馬軍與陳家駒配合行動。
“還有什么補充嗎?”李二繼續問道。
胡教官搖頭:“沒有什么大問題了,只是派去斷后的警員們盡量戲碼足一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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