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不許叫我周同學(xué)了。”
灼熱的氣息鋪面。
云空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,捧著自己發(fā)燙的臉胡亂點頭,又想起周宴輕應(yīng)該看不見,學(xué)著其他同學(xué)的稱呼回應(yīng):“好哦,周哥。”
含糊的、跟撒嬌似的一聲“周哥”,讓周哥本人氣血下涌,褲襠里蟄伏的性器勃起。
“我現(xiàn)在覺得,和我親嘴可不夠?qū)W費。”
云空以為周宴輕反悔了,自己白白被占了便宜,急得眼淚冒出來,推搡著抱住他的人抽噎大罵:“壞狗!壞狗!”
周宴輕被罵得渾身舒暢,嘴角彎得跟魚鉤似的,“就知道哭。”
云空也是有骨氣的,硬生生把眼淚憋回去
,扭過頭不吭聲。
壞狗被萌得心肝發(fā)顫,有心哄著云空再罵兩句,手掌摸到后腰撩開衣擺就這么探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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