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子見他走過來了,都有些害羞,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吃東西。
男人們似乎在調侃揶揄他,帶著玩笑的語調從那邊桌上傳來,謝修衡調笑著回了幾句,燭光緩緩照著,外頭已經半黑了。
阿舍握著手中暖暖的杯子,雖說現在身處異鄉為異客。她看著身旁謝修衡輕笑著的側臉,心中卻沒由來的心安。
酒巡飯飽過后,阿舍與謝修衡在此借居一晚,按規矩他倆沒睡在一塊,阿舍與主人家的小女兒睡在帳篷的東側,謝修衡則和男主人睡在西面。
第一回在帳篷里過夜,阿舍睡得不太安穩,天蒙蒙亮時,她做夢嚇醒了一回,便再也睡不著,悄悄起身想要去外頭解手。
她正小心觀望著周圍有沒有人走動呢,外頭霧蒙蒙的,天色似是飄著層淺灰色的云,看的不太真切。
阿舍瞧得出神,忽然感覺后背有個寬大有力的溫熱掌心拍了拍她,讓她嚇了一大跳,險些坐在了地上,幸而拍阿舍的那個大掌抓住了她。
她這才看清原來是謝修衡,順了順被嚇壞的心口,頗有些怨氣的道:“嚇死我了,怎么還帶嚇唬人的。”
謝修衡扶著受驚的她,笑著反問她:“明明是做賊心虛,在這鬼鬼祟祟干什么呢?”
“我起來解手啊,你怎么知道我出來了。”
謝修衡是沒了她在身邊突地有些不習慣,睡得淺,被她起身的細微響動給吵醒了,現下實話實說道:“被你吵醒了。”
“我腰有些酸。”阿舍伸了個懶腰,她的背有些酸,不知道是因為沒睡好,還是白日騎馬太多的緣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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