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呢,就被猛烈地唇齒徹底堵住了口。
雖說是只弄一次,事后卻已經(jīng)是晚上亥時了。四月的春夜仍是帶著些寒,阿舍卻還是出了一身的汗,散亂著的青絲被汗打濕,沾在微紅的臉頰上,懶懶的趴在床上窩成一團(tuán)緩著神,任由謝修衡拿濕帕子在她下頭擦著。
謝修衡出手幫她撥開青絲,看著卷成一團(tuán)發(fā)呆的她,出言逗她玩:“累成這樣,要不明天別去了,在家睡覺?”
“不行!”他一說這個阿舍就來勁了,抬手,啪一聲,打掉他正摸頭發(fā)的手,“整日都在家,我快悶死了。而且你怎么整日都那么忙。”
“一天十二個時辰,我見你的就這么點。”阿舍用拇指和食指捻了個米粒大的縫隙,水洗般的杏眸溜溜轉(zhuǎn)著,轉(zhuǎn)念瞪他:“不會在外面養(yǎng)了個小妾吧。我聽王大人的夫人說了,你們男人就愛在外宅養(yǎng)小妾,偷著吃的才最香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謝修衡朝她翻白眼,心里又給王大人記上一筆。但他近日的確是忙了些,陪她的時間也少,擠之又?jǐn)D也只能陪她吃個午飯。他伸手捏捏她臉,無奈安撫道:“別亂想,等忙過這陣。我就帶你去江南定居,以后你想去哪,我都陪你。”
阿舍首先聽到了江南,又心疼起她打水漂的半年房契,又仔細(xì)想想定居這倆字,品出了不同的意味:“你要辭官?”
“變聰明了。”反應(yīng)越來越快了。謝修衡啞然失笑,出手捏住了她驚訝張大的嘴,“如今兩地安定,一時半會沒仗打。”
阿舍心中突地有些躊躇,因為猜到了謝修衡多半是因為她才想去江南定居,阿舍不想因為她而去改變謝修衡的想法。
她坐起來對上他眼睛含糊道:“其實西北也不錯,只是你太忙了些,我一人無聊。其實我在哪都一樣,也不一定要去江南。”
謝修衡聽完她的話,撫住她的后腦勺,湊近穩(wěn)穩(wěn)地貼住了她還帶著薄汗的額頭,“阿舍,我還記得當(dāng)年你在宮中對我說想去江南開點心鋪子的那天,其實當(dāng)時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。”
“只知道要為父親報仇,要拿到兵權(quán),反而你很堅定,你說自己一定要去江南,要離開這里。眼里滿是期許,亮晶晶的。”
“于是我在心里也對自己說,也要離開這。去西北,去看看父親曾在的地方,替他守住沒守完的安穩(wěn)。”謝修衡頓了頓,看了看懷里的她繼續(xù)道:“我在這待了許久,也呆夠了,也想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其實我想要的只是和你在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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