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抵達西北,已是冬日了。
這是阿舍平生第一次到這片遼闊的土地來,看什么都覺得新奇。
匈奴與大慶如今像是潭平靜的死水,表面風平浪靜,其實里頭已腐爛發臭。
無論暗地如何,表面一片和平。
匈奴向大慶送入了不少異域美人,陛下也下旨賜婚給丹陽郡主遠嫁和親,以示兩國交好。
西北沒了常年的戰亂,百姓安居,富庶許多,集市上物品繁多,流通著西域各色各異的玩意。
只是阿舍還沒去集市上看一看呢,就被謝修衡不由分說的壓到了榻上。
自從他肩膀上中了那一箭后,他們便沒有在做那事情。
一是阿舍說要加著從前的傷,好好養一養,去去邪晦。二是去西北的路不算好走,他不忍心讓阿舍太過勞累。
路途山高水遠,這讓剛開葷不久的謝修衡,忍耐了許久。
阿舍被他猛烈狂熱地吻著,鼻尖籠罩著他身上的檀香,手臂緊環著他的胸腹,沒由來的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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