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是香囊的原因,還是因為她,他難得有了個好眠覺。
終于等到了機會,他自請去西北抗戰。臨走前那天下了場雪,他坐在席間,聽著官員的奉承話,但心早就飄到了阿舍曾給他說自己很喜歡雪的那句話里面。
突然生了想見見她的心思。
于是他找著借口偷溜出來,連披風都沒拿,徑自快步走到了長秋殿里,她果然在看雪,凍得鼻涕都要出來了,卻呆傻的不知道回去添衣服。
他突然后悔來的太急,沒能把遺留在殿里的披風帶出來。
于是他急切想要帶她到一個可以躲避風雪的地方,亦是可以給她說心里話的地方。
手里捏著她神神叨叨說靈驗的護身符,看著她凍得通紅的鼻子,襯著她的臉頰更加雪白,讓他想到兔子。
他有些不舍。
為什么會不舍呢?他明明痛恨這里,明明想離開好久了。
于是他問她會等他回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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