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后,謝云廷又重新浮現在她的生活里頭了,逢悅每每邀她出門,她都能看見謝云廷的身影。
謝云廷有時也會借著自己妹妹的名頭,嘴上說的是幫忙送信,腳下卻g著翻人墻頭的缺德事。
開始還規矩,只在屋外頭,還會避諱著阿曼身旁的丫頭,后頭便放肆了起來,g脆把逢悅這個口頭幌子也去掉了,直接說是他想要見阿曼。
“王阿曼,要不要去踏春?”謝云廷敲著她的窗框等她開窗。
阿曼聞著聲音推開窗,便見了謝云廷提著幾壇酒似乎向她炫耀,她托著腮靠在窗臺,愁眉苦臉:“就算想也不能,我爹今日會早回來。”
阿曼沒出過長安街外,因著身份的限制她如今連門都少出,對外頭的風景好奇的緊,卻也只能從書墨中窺探幻想著自己騎著馬,踏過的剛沒過馬蹄的青草,迎著遠處吹來的春風,眼望著遠處的峻山有多過壯麗,耳中穿過流觴曲水的有多悅耳。
看著她蔫巴巴的神sE,謝云廷忽地浮出來了個想法,等把她娶回家,他一定要找到可以跑千里的馬,隨她一起望過漫山遍野,天下奇觀。
倆人的婚事,似乎都心照不宣,沒等著阿曼心中的小算盤啪啪響到她父親耳朵里,謝云廷便先求了他父親定親。
納采、問名、納吉、納征、請期、親迎、三書,似乎是老天也祝愿,這些都順利的辦了下來。
只是等大婚的前幾天有個習俗,新郎不能見新娘的面,這讓他倆有些難熬。
不過離經叛道如謝云廷,他不信這些,還是在大婚前晚翻了墻頭,還帶著阿曼去了醉仙閣,定了最高的包廂,阿曼推開窗戶,整片夜空便入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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