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響,沒人接話,阿舍舉著冰酪的手已經開始發抖。
秋妃坐在轎輦上,居高臨下的望著阿舍,懶懶的m0了m0頭上的流蘇道:“勞煩你家娘娘惦記了,只是珠華殿里還不缺這點東西。”
“秋娘娘不如嘗嘗,這回我們殿里的冰酪倒可能與珠華殿的不同,這里面加了些陛下所賞,從南番獻上來的果子,又添了些牛r,味道則更加酸甜爽口。”
阿舍不知哪來的膽子反駁,或許是因為謝貴妃平日對她們這些奴婢都很好,寬和友善。
云梅在衣裳遮擋處不由拉了拉阿舍的袖子,表明她說太多越界了。
“長秋g0ng的人都好生伶牙俐齒。”秋妃在轎上撇了低頭跪地的阿舍,嗤笑一聲。
秋妃此話一出,阿舍心中便沒了膽量,她才十五歲,還沒去過心念念的江南,還沒開家點心鋪子……
不知是因為日光沒留情,還是因為緊張,阿舍額頭已沁上一層薄薄的汗,更無情些的直直流進了她眼里,刺痛的睜不開眼睛。
“是奴婢多言,請秋娘娘責罰。”阿舍朝著秋妃在石板地上磕了幾下,石地堅y,即刻阿舍光滑的額頭便磕出血來。
“不如把你送去掖庭,好好替謝貴……”秋妃終于開口,宣判著對阿舍的懲罰。在諾大的g0ng里面,貴人想要處Si她們這些沒身份的奴婢,就如捏Si一只螞蟻般簡單。
忽地一個頎長的身影擋在了阿舍身前,替她擋住了熱烈的日光,打斷了秋妃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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