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左可是北京大學的中文系出身,是頂級的編劇苗子,平日里對國外的時事也很了解,特別是對渼國影視市場也了解,因此大家談起來沒有隔閡。
少年還經常能從梁左那里得到一些啟發,用在自己的劇本寫作之中——他現在寫劇本,都不是什么照本全抄,都要加一些自己的私貨進去。
虛洛坐過去,剛好聽到他們在聊美劇。
“我認為《成長的煩惱》沒辦法借鑒過來。”一個女子在那邊說,“咱們華國和渼國的國情不一樣,他們的價值觀和人生觀,我們看著很羨慕向往,但實際上是不行的,不適合的。”
“但人成長的過程中,煩惱也是差不多的呀,我覺得可以。”梁左的妹妹梁環搖頭道,“比如說爸爸西佛的樂觀,還有教育孩子的方法等,我們怎么不能學習呢?”
另外一個和之前女子長得差不多的女孩子,也是反對意見:“學習是學習,可如果完全學習,脫離了我們幾千年的尊師重道、勤懇、隱忍、謙讓等等傳統,那就反而是HD學步了吧?”
梁環攤開了雙手:“嗯……你們就是容易走極端呢!我可沒說全部照搬!”
頓了頓,她看到了虛洛,“咦,正好虛老師來了,你們問問虛老師,這樣的電視劇,能不能在華國做?”
虛洛正在給周惠敏介紹呢。
梁左、梁添和梁環三兄妹坐一邊,另一邊的是梁左的好朋友,一起寫春晚小品劇本的張里、張希兩姐妹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