喪狗道,“本來這些事情都是小事兒,我不愿意來做的,但十哥親自下命令,我也只能來跑一趟。而且以后這個事情由我來負責。當然了,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,相信你也是一樣,對吧?”
陳德章先是拼命點頭,但又覺得不對勁兒,趕緊又拼命搖頭,隨后又瘋狂點頭。
他自己都不怕把頭給搖壞了。
“那行!”
喪狗站了起來,走到了陳德章的身邊,蹲了下來,忽然就捏住了他被劃開的手上臂傷口。
剛剛止住的血水,轉眼間又流了出來。
“啊啊……痛……痛……”
陳德章再次慘叫。
喪狗是真的用力捏,痛得他瞬間白毛汗都出來了。
但是喪狗并沒有因為他的慘叫就停止,反而是饒有興趣的繼續用力,繼續看著他痛苦的臉龐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