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了來回坐飛機的費用。
沈青本來都在奇怪,峨影廠沒有這種鋪張浪費的習俗啊,怎么忽然這么大方,讓大家都可以坐飛機去苝京。
坐綠皮火車去苝京,雖然要兩天三夜,可價格只有飛機票的四分之一!
結果是侄兒出的錢,而且全程用度都是侄兒花錢,這么一算,全部25個人,里里外外不得花個20萬?
“坐火車坐得筋疲力盡,到了苝京狀態也不好,怎么拍攝?”虛洛道:“況且《外來妹》劇組馬上就要去粵州了,我不能耽擱太久呀。”
“哼!”
沈青還是沒辦法理解,可看在外甥指名道姓要自己當主創導演,也不好說什么。
她回想著虛洛跟她講述的那些要求,什么背景、什么時候打遠景、什么時候俯拍、什么燈光要求……其實真的把虛洛說的做好了,這部音樂錄影帶一定會好。
這么想起來,自己的用處似乎不大。
但話其實又不能這么說,因為想象和現實都有很大的區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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