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想再拿出那張紅包,看著照片思念一會兒,卻發(fā)現(xiàn)──紅包不見了。
嚴復施在房間里翻了大半天,連方枋一直發(fā)訊息過來給他都不回。
心念一動,嚴復施拿著鑰匙奪門而出。
沒有,沒有。地上一個紅包都沒有了。去哪里了?
他忙問樓下管理員,管理員說:「我們每天都有清潔工負責掃地。上次來撒紅包的人已經(jīng)被監(jiān)視攝影機拍下來了,那種人是禁入社區(qū)的。」
嚴復施急眼了──或許就有那麼一個紅包落下呢?
他一路找到凌晨一點,附近全都地毯式搜尋過,可就一個也不剩,警衛(wèi)看著他,「你快點回家吧,這個時間別待在外面,附近還是有流氓的。」
嚴復施尋思臺北也沒人開槍,怕什麼?可陸陸續(xù)續(xù)的,兩則訊息過來。
方枋:你人是不是不在家?你哥剛來問我你有沒有在我家。
哥:施施你在哪里?是不是哥讓你不爽了?你在哪里?哥去接你。
嚴復施無視方枋,回了哥一句:「你怎麼沒去上班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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