弟弟點了頭,那感覺是腎虧的。他已T會甯采臣被聶小倩看上的滋味。
大哥擦擦眼角的淚水,「你已經洗了七天的內K,難怪我看到yAn臺晾一排內K都是你的,你真的很乖,施施,你長大了。」
弟弟拍拍大哥的大腿,表示朕知道了,隨後繼續說道:「這七天以來,我每天都會夢見一個很漂亮的男人。」
「怎麼個漂亮法?有IG上那些nV裝男漂亮嗎?」大哥一邊滑手機一邊回話道。
「那都打過荷爾蒙,你少看那些藥娘。」
弟弟搶來大哥的手機,往墻壁一扔,隨後繼續說道:「他的頭發很長,皮膚很白,眼睛很大,雙眼皮,眉毛不濃,睫毛很長,鼻子又小又挺,嘴巴不大,嘴唇薄薄的,感覺好像只有50幾公斤,很瘦,大概165公分左右,也可能更高?!?br>
大哥聽著聽著,總覺得腦海中逐漸有了畫面……
「嚴公子,我周子洛生作堂堂七尺男兒,生受圣人教誨,熟讀三焚五典,豈有進你們嚴家作卑賤男寵吮癰舐痔的道理!」
寒風朔朔,那男子一身病弱白衣,被兩名壯漢家丁架在嚴家祠堂的祖先牌前。已經熱好的烙鐵就停在祖先桌旁。
自己「啪!」地一掌,用力打在那男子已然憔悴的臉上,立刻聳起高高一塊紅腫,五指印清晰可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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