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笑,沒有找到機會發(fā)飆的王永仁也是干脆利落地干下剩余的半杯紅酒,起身離開了包廂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他和這些盯著一畝三分地,專盯著小市民棺材本的房地產小鱷沒有什么交集。
“什么人嘛!”
見到包廂門關上,老苗恨恨地砸了下酒杯。
他們幾家可是控制著麗都本地一半的房地產資源,對方一個剛進這行的小年輕,如此囂張,簡直是不知所謂。
若不是剛才那個于大少進來,他一定……動手是不可能輕易動手的,對方的底細都還沒摸清,他可不會對待戚氏父子那般,直接動用手段。
“既然不能讓戚氏地產把價格升回去,我也準備降價了。要不然,銀行那邊催款,我公司根本沒有多余的資金償還?!?br>
僑鄉(xiāng)房地產協(xié)會的陳副會長,見那位小王總抽身事外,也決定跟著降價了。
這年頭,地主家都沒有余糧。
若是他不能盡快回攏資金,可沒有外人來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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