饒是在電話里聽老媽安慰的話,王永仁都有些不太放心。
看著向來堅強的老爸受傷躺在病床上,即便知道對方受傷不重,他這個做兒子的心里,依舊忍不住有些難受,無法輕易原諒幕后黑手。
大半個小時后,在老媽的再三催促下,確定沒有什么大問題的王永仁才離開病房,坐車回到了自家的金水灣別墅。
第二天一早,王永仁喊上剛到醫院的堂弟王健喜,一起去醫院的食堂吃早餐。
“健喜,這次多虧了你,謝了。”
坐在食堂的長桌旁,王永仁看著頭上包著繃帶、臉上還有幾塊青紫的堂弟,感激地說了一句。
“沒啥,大舅和我爸沒啥區別,那不得多護著點。”
對于這事,昨天被長輩們夸多了的王健喜,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。
“你今年也職校畢業了,有沒有什么想法?”
沒有繼續在感謝的話題上多說,吃著寡澹面條的王永仁開口問起堂弟的打算。
之前堂弟初中學習成績不好,王永仁老媽托了在職校當主任的高中同學,把堂弟安排進了職校多學了三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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