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西渡送了一輛輝騰過來,我幫你收下了。”
夜色漸黑的傍晚,韓筱竺慵懶地靠在帥哥弟弟的懷里,說起了前陣子的某件事。
她在京城的閨蜜動了一陣子,算是把前戲鋪墊足夠,沒準備和對方后面的人撕破臉,韓筱竺收下了對方的賠禮,象征性地結束了雙方之間的‘誤會’。
“那個帶字母的大眾,會不會太高調了?”
聽到韓姐姐的話,王永仁并沒有提別的意見,關注點只是放在了那個‘賠禮’上。
不怕奔馳保時捷,就怕大眾帶字母。
身為一位老司機,王永仁自然清楚輝騰的價格和定位,覺得有些太‘高調’了。
從千禧年開始,一直往后數十來年,到輝騰停產,網絡上關于輝騰的段子從來都不少。
在正常人眼里,除了錢多得燒得慌的億萬富翁,才會去買那種低調到普通人不知道的‘輝騰’。
對于一些小縣城的居民而言,輝騰和帕沙特,基本上沒啥區別。
“你現在也算小有身家了,可以配個司機,免得來回兩地,太勞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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