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,請您跟我到診室來,您一個人進。”章醫生嘆口氣,打開診室的門。
消毒水味鉆出來,心頭那GU怪異的預感更濃,程濡洱竟要提著一口氣,才能穩著腳步走進去。
“我從前對她進行治療時,發現有關唐鶯和你的經歷,對她來說是為數不多的有治愈效果的經歷。所以如果是你,我愿意和你聊一聊,也許能徹底治愈她。”
房間還是黑的,章醫生借著走廊燈,啪嗒按開墻壁的開關,頂燈倏然亮起,刺得他瞳孔發白。
“但是你確認,無論她是什么樣的,你都能接受嗎?”她聲音冷靜,像一塊堅y的鐵板。
“我非常確認。”程濡洱毫不猶豫答。
幾秒鐘的沉默里,章醫生一眨不眨看著他的眼睛,以確認他這份鄭重承諾的真實X。短暫又漫長的無聲考驗后,她臉上的防備褪去,抬手示意程濡洱坐下。
程濡洱很少有這么順從的時候,像回到學生時代,忐忑不安地等一份通知書。
“梁小姐她在8年前遭遇了X侵,一度有很嚴重的ptsd,失眠、厭食、嘔吐,還曾短暫地有過人際交往障礙……”
十幾分鐘后,診室的門忽然被重重摔開,砸在墻壁上嗡嗡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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