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入院的是芝華?”程濡洱抬頭看他一眼。
“是的,但是有一點很奇怪?!痹I钢y行流水其中一頁,“一兩年以前,每個月都在這家醫院有付款記錄,后來斷了一年,最新的付款記錄是昨晚。也就是說,梁小姐之前的就診記錄,全被被人為清理了?!?br>
疾風吹著落葉,撲簌簌砸在玻璃窗。壓低的臺燈只照亮他下半張臉,程濡洱眉間躁郁越積越深。
“備車,去這個醫院?!?br>
他走進衣帽間,匆匆換了套常服往外走。芝華睡得很沉,沒聽見他離開的動靜,汽車離開時的光,斜向上晃在天花板,她眼皮一顫翻了身,被似有若無的風聲哄得再次沉睡。
醫院前臺一眼認出程濡洱,或者說這里無人不曉程濡洱,著急忙慌從服務臺出來迎。
“程先生,您是來就醫?”
程濡洱懶得接話,淡淡瞥她一眼,朝裕生抬了抬下巴,cH0U出煙盒抖出一根煙,咬在嘴里往x1煙區走。
“我們找梁芝華的主治醫生。”裕生禮貌地笑了笑,“麻煩你聯系一下?!?br>
雖然不合規矩,前臺護士不敢不照做,查詢了梁芝華的就診信息,y著頭皮在凌晨聯系章醫生。
程濡洱極其不耐煩地等,cH0U空一盒煙,才等到芝華的主治醫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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