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濡洱無法親眼見到當年的場景,因此無法判斷唐鶯是否處于自愿,但從結果來看,唐鶯應該是不開心的。
一百萬元用在了她弟弟的治療和康復,腎移植手術五年后,唐鶯的弟弟還是撒手人寰。
經歷了代孕、剖腹產后,唐鶯身T機能受損嚴重,時不時覺得小腹墜痛,身T支撐不住高強度舞臺表演,從A角變B角,一點點被挪到舞臺邊緣,直至完全退出舞臺。
她生了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孩子,作為報酬的一百萬全部投進醫療的無底洞,但弟弟還是去世了,她也失去了舞臺。
一場不知處于主動或被動的現身,沒能為唐鶯帶來任何好處,反而讓她失去更多。
從她的視角看,程濡洱理解她避而不見的心態。因此他不再期盼見她一面,唐鶯并不欠他什么,而他卻真真實實攪亂了唐鶯的人生。
只是為什么還留在這里,為了那些紙杯蛋糕和牛軋糖嗎?還是為了那個像郵差的nV孩?
一個不知道他是誰,也就不存在對他刻意討好的nV孩。她源源不斷傳遞的善意,是出于人X本身,她并不期待他給予什么回報,b如金錢或機會。
這恰好是他最想要的,純粹的善意。
很長一段時間里,程濡洱已經分不清,別人對他的尊重和友善,究竟因為他是他,還是因為他是程濡洱。
此刻不用擔心,在nV孩眼里他誰也不是,他只是他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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