顯然申安還是希望可以更加穩妥一些。
與一個完全陌生的武皇對上的話,真的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。
哪怕是有一點的線索,也比這樣的情況更好。
覃卜聽到這話,表情嚴肅的搖了搖頭:“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,硬要推演的話,付出的代價太大了,絕非我們三個人能夠承擔的起的。”
既然是這樣的話,申安也就不再追求推演了。
“兩位事已至此,我想我們也就不需要再隱藏自己的想法了,我們三人今日能來,目的顯然應該是一致的。”
易古與覃卜都沒有反駁申安的話,對于這一點兩個人明顯也是認可的。
如果沒有共同的利益,他們三個也就不會同時出現在這里了。
“申兄有什么建議,但說無妨。”覃卜對申安詢問道。
申安看了一眼覃卜與易古:“你們兩家都與大周有摩擦了,照理來說這件事情是該我金山武宮出面。”
“然而現在情況不明,我不能拿整個金山武宮冒險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