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祖一邊后退,秦澈一邊說道:“必要時候,不必在意這些江山土地。”
“這世間哪有什么萬世萬代的江山,千年、萬年,十萬年之后你且再看。”
“如何?”付祖緊張的詢問道。
秦澈笑了一下,道:“十萬年之后,當年敵人都已經化成黃土一捧,我且在他墳頭跳舞他又能如何?”
付祖:……
離開了大道山,付祖總是感覺有些怪異。
雖然他也承認,秦澈活的是真的通透。
然而,秦澈墳頭跳舞,這是不是太不穩重了一些。
真的是該是一個武皇級的強者能夠說出口的。
這就是付祖自己活的不明白了。
如果當真是可以長生久視,就算是做些出格之事又能何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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