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聽了薛富的話,反問道:“就只是成為供奉就好,別的我什么都不用做嗎?”
薛富聽了秦澈的話,笑了笑道:“這個當然不是,既然加入了我四海商行,聽從四海商行的調遣,還是一定要的。”
“這不就是給你們當狗嗎?”
“親王話不能這么說,您加入了四海商行之后,那就是地級供奉。
地位遵從無比,怎么能是狗呢?
而且我四海商行畢竟為了親王的修為,付出了很大的代價,有任務的時候,聽從一下調遣也是應當的。
畢竟這也是等價交換的一部分嗎?”
皇甫同聽了薛富的話,直接反唇相譏道:“你剛剛可是說了,加入四海商行,就已經是等價交換了。
現在又要幫四海商行做事,這可是一個條件換兩個條件了。
這樣看來的話,四海商行可是賺了。”
薛富并沒有理會皇甫同的反唇相譏,皇甫同可還不值得薛富重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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