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中元節(jié),鬼門開!乾京城大街小巷,在夜幕剛剛降臨之時,就開始亮起了一堆堆散落的火光。從高空俯視,這些火光就如同那點點星光一般。慢慢的火光變成了火龍,越來越多的人從家里面走出來,以紙錢來寄托家人的哀思。乾京城只有在中元節(jié)這一點,不禁明火。只不過也有嚴格規(guī)定,每家每戶都必須準備一個化錢盆。所有紙錢只能在化錢盆當中焚燒。同時在大街小巷,皆有金吾衛(wèi)看守,以防止燃起大火。“著火了,著火了!”不知道是誰高呼了一聲,接著就看到一處民房燃起了熊熊的大火。這在中元節(jié)并非是稀罕事,雖然大周的律例,已經(jīng)規(guī)定的非常嚴格。同時準備也非常妥當,但是每年都會有那么幾起火災。“著火了!著火了!”“著火了!”“著火了!”……隨著越來越多的驚叫聲傳來,那些低頭燒紙的人,終于是意識到了不對。今年這火災似乎多了好多。只是眨眼的功夫,就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幾十起。而且這些火災分散的非常的零散。突然發(fā)生了這么多起火災,金吾衛(wèi)明顯變的有些不太夠用。如果火災聚集在一地的話,金吾衛(wèi)聚集在一起就好。可是現(xiàn)在著火的地點,實在太過分散。金吾衛(wèi)就明顯不夠用了。“著火了!著火了!”“那個方向似乎吏部侍郎的家?”看著火光出現(xiàn)的方向,有人看著火龍卷起來的方向不確定的說道。很快在那個方向有更多的紅龍出現(xiàn)。那一片是京中高官集中的地方,此刻卻是直接陷入到了一片火海當中。只是半個時辰而已,整個乾京城,就已經(jīng)有上百處地方著起了大火。除了大火之外,京中還發(fā)生了劇烈的打斗。打斗的雙方是誰,有一方是金吾衛(wèi)居民們認識,可是另外一方他們就不清楚了。只是這群行兇之人,明顯比金吾衛(wèi)厲害的多。僅僅一個照面而已,金吾衛(wèi)就死傷大半。殺光了金吾衛(wèi)的賊人,拿著火把和引火之物,就開始繼續(xù)的放火。仿佛他們就是要把整個乾京城給燒光一樣。乾京城之內(nèi)大亂,身在皇宮當中的秦赫,很快就得到了消息。聽到乾京城大亂的消息之后,秦赫立時明白,吳國和騰國安排的人終于安耐不住動手了?!皞髦冀?,緊閉宮門,反靠近宮墻者殺無赦!”“傳旨各宮緊鎖宮門,不管發(fā)生什么,都不可開啟宮門,就算宮中大火也必須給朕在宮中帶著。敢出宮門者,誅九族!”秦赫并非是一個圣母型的皇帝,所以面對這樣的情況,秦赫還是當斷則斷的。秦赫的命令被迅速的傳遞下去。只是當秦赫的命令傳到看守皇宮宮門的禁軍時,城墻之上已經(jīng)有數(shù)不清的賊人,趁亂殺到了宮墻之上。…過來傳旨的小太監(jiān)見到這樣一幕,轉(zhuǎn)身就往回跑??吹侥莻€逃跑的小太監(jiān),陳皓身邊的一個聚氣境高手,抬手就準備射殺那個小太監(jiān)。不過卻被陳皓給按了下來?!八鞘⒌叟蓙韨髦嫉?,跟著他就能找到盛帝。”“你們幾個跟我去找盛帝,剩下的人迅速占領城墻,這是我們離開的唯一通道,萬萬不可有失!”陳皓按照之前的計劃,冷靜的吩咐了下去?!笆牵 庇媱澾M行的如此順利,這也讓執(zhí)行任務的一方,心氣非常的高。這一趟計劃,吳國和騰國可是開出了超高的獎勵。只要完成此次計劃,他們至少十年不需要再為修煉資源發(fā)愁。雖然在這個過程中,他們已經(jīng)損失了一些人,但是整體的損失還是小于他們的估計。而且損失的人多一點,意味著等任務完成之后,他們能夠分到的資源,也會多一點。這也是他們愿意,用命去拼的原因。陳皓這邊帶了三個地榜高手,跟著那個小太監(jiān),急速的掠過皇宮的那些宮殿。那個小太監(jiān)越跑越偏僻,很快就到了皇宮的邊緣。跟在后面的陳皓看著那小太監(jiān)跑路的方向,反而是越發(fā)覺得,自己的絕頂是正確的。如果他是秦赫的話,此時也必然是藏的越偏僻越好。正大光明的坐在御書房里面,那絕對是找死的行為。陳皓可是不相信,他們這么大的行動,秦赫一點消息都沒有得到。既然得到了消息,必然就會有防備。現(xiàn)在秦赫躲藏在這么偏僻的地方,才符合正常。最終那小太監(jiān),跑到了一個叫居幽軒,一個非常偏僻的宮門當中。小太監(jiān)把宮門推開,直接一閃而沒消失在了居幽軒里面。陳皓看著黑洞洞,一點光亮都沒有的居幽軒,覺得非常的不對勁。這里雖然已經(jīng)足夠偏僻,但是這里卻絕對不像是秦赫隱藏的地方。這里更像是一個陷阱!“走!”陳皓毫不猶豫,轉(zhuǎn)身就要帶人離開。不過此時洞開的大門里面,卻是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:“陳宗師既然來了,為何要急著走呢。”聲音在后面,而人卻是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了陳皓他們準備撤退的路線上。陳皓看著眼前站立的看不出年齡的老太監(jiān),目光緊緊的縮著。這老太監(jiān)的實力非常、非常的恐怖。是陳皓一眼都看不出深淺的強大存在。此人絕對為大宗師??粗咸O(jiān),陳皓非常想不通,為何一個肢體殘缺的太監(jiān),也能成為大宗師??墒谴藭r這些,卻并不是他現(xiàn)在需要迫切知道答案的事情。陳皓看著對面這個不知深淺的老太監(jiān),道:“我倒是真的沒想到,大周皇宮當中,竟然真的藏了一位大宗師。不過你在這里對付我們四人,非但未必能夠取勝,反而還會給了我們真正擊殺秦赫的機會。”…老太監(jiān)聽了陳皓的話回應道:“你是說李銳吧,他自然有人對付。而且對付他的人,可能會比我殺了你還要快上許多?!崩咸O(jiān)的話,讓陳皓的面色一沉。老太監(jiān)這話分明是表明,在這皇宮當中,還有藏有一位大宗師。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的計劃,恐怕就要落空了。這樣的變故,可是在他們之前未曾設想過的。他們在來之前是有想過,皇宮當中可能會藏有一位大宗師。畢竟大周的底蘊在這里,就算皇宮當中真的藏有一位大宗師,也不算稀奇??墒莾晌淮笞趲煟筒辉谒麄兊挠媱澲畠?nèi)了?!耙黄饎邮謿⒘怂?!”陳皓此時卻是果斷。覺得自己這邊,必須要以人數(shù)優(yōu)勢,立刻擊殺了這個老太監(jiān)。殺了這個老太監(jiān),到時候再與李銳匯合,他們依然有機會完成任務?!鞍?!”陳皓這邊還未動手,就聽到自己身后傳來了慘叫之聲。陳皓赫然回頭,就看到排名地榜第五的混元錘韓雄,用自己手中的混元錘,將地榜排名第八的殷弘毅的腦袋給錘開花了。一擊得手,韓雄直接退到了距離老太監(jiān)和陳皓都等同的距離上。“這是我的令牌?!表n雄扔出了半塊令牌丟給了老太監(jiān)。老太監(jiān)接過韓雄的令牌,跟自己手中的半塊比對了一下,嚴絲合縫??梢源_認,韓雄就是他們的內(nèi)應。老太監(jiān)點點頭,將半塊令牌重新丟給了韓雄。看到這一幕,就算是傻子也能明白,這韓雄是內(nèi)奸。陳皓看著這一幕,嗔目欲裂:“韓雄你竟然敢背叛我們!”韓雄譏諷的笑著說道:“陳宗師,我這可不是背叛。大周才是正統(tǒng),吳國和騰國,那才是叛徒。我這只能說是回歸正統(tǒng),可是跟背叛一點關系不搭。”“我要殺了你!”陳皓目光兇狠的嘶吼道。陳皓是真的沒想到,內(nèi)應竟然就藏在他們的身邊。眼看陳皓要對韓雄出手,老太監(jiān)直接出手攔下了陳皓。韓雄則是直接對上了那個地榜第九的宗師。居幽軒這邊打了起來,動靜自然是不小。正在御書房外面那條街一副太監(jiān)打扮的李銳,看著居幽軒的方向,眉頭也是緊緊皺著。陳皓他們中了陷阱,而且還是大宗師級別的陷阱,這個雖然出乎預料,可是李銳卻也覺得一切還在自己掌控當中。李銳非常確定,秦赫現(xiàn)在就在距離自己一墻之隔的御書房內(nèi)。秦赫能安然坐在御書房內(nèi),就代表秦赫覺得自己的計劃是完美的。這個時候李銳突然出現(xiàn),定然可以殺秦赫一個措手不及。就在李銳打算越過高墻,擊殺秦赫的時候。卻是看到,在那悠長的過道上,手中提著一把千鈞刀的秦澈,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了過來??吹角爻?,李銳下意識的就要行禮。不過卻發(fā)現(xiàn)秦澈已經(jīng)鎖定了自己,李銳知道,這個時候再行禮依然無用,自己的身份已經(jīng)暴露。“澤親王果然好本事,老夫自以為自己隱藏的已經(jīng)極好,可是卻還是沒逃過澤親王法眼。”“再出手之前,老夫有一個問題還請澤親王解答?”李銳用完全與他面容不符的蒼老無比的年齡,向秦澈詢問道。“你說。”秦澈冷漠的說道。李銳看向秦澈問道:“我想知道我是怎么暴露的?我是什么地方露了馬腳,被澤親王發(fā)現(xiàn)的?!?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