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澈聽完了太監說的皇宮內外的情勢,總感覺有些不對勁的地方。
這種不對勁的感覺,來源于蘇疍。
這蘇疍似乎太平靜了一些。
“你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?”秦澈看了一眼太監問道。
太監低頭看了一眼,已經愈合的傷口回答道:“我接到陛下的密信之后,就帶人從陛下寢殿的密道離開。
從密道離開之后,就遭遇了埋伏。我身邊的幾人,為了擋箭全死了。
只有我一人堅持到了王爺這里。”
秦澈反問道:“那條密道知道的人多嗎?”
太監搖頭表示道:“奴才不知道都誰知曉,奴才也是今日才剛剛知曉,陛下的寢殿里面還有這樣一條密道。”
這個安排,倒是非常符合興帝的一貫作風。
可是這樣隱秘的一條密道,依然還是被人知曉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