頓了一下秦澈繼續問道:“之前挫敗金相的那個錢康是你的徒弟吧?”
老太監點頭:“錢康的確是老奴所教,不過卻并非老奴徒弟。錢康冒犯澤親王罪該萬死,好在他沒有傷到澤親王。
否則老奴也難辭其咎,日后死了都不知道,該如何面對老奴的師傅。”
秦澈幽幽問道:“是嗎,你不是要保護大周江山嗎?錢康如果殺了我,不也算是保護了大周江山嗎?”
老太監身體緩緩的跪下:“還請澤親王明鑒,老奴這一脈存在是為了保護大周江山不落入其他人手中。
親王也是秦氏血脈,大周江山落入親王手中,這不算江山社稷旁落。”
秦澈并沒有糾結這些小事,而是抓住了老太監話語中的一句話:“你說你們這一脈,如此說來,你們這一脈存在的時間已經很久了是嗎?”
老太監跪在地上道:“老奴聽老奴的師傅講,我們這一脈是由昌帝所創立。
現在所有一切的規則,依然按照昌帝所立下的規則傳承。
我們這一脈必須單傳,必須選擇最忠實于皇朝的奴才,收為徒弟。
在這之后師徒二人,除了新帝繼位之外,非大周和秦氏蒙難,不得離開居幽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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