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秦澈就想起來這個醫圣是誰了。
就是當年斷言秦澈難過十八的那個張景。
“就是當年給我看過病的那個張景?”秦澈反問道。
興帝點點頭:“就是這個張景。”
“我倒是沒看出來,他還挺中心于明帝的?”
興帝也點頭:“我也沒看出來,他竟然如此忠心。”
關于張景秦澈并沒有多提也沒多問,因為一個醫生而已,并不足以改變什么。
“那陛下打算怎么辦呢?”
興帝目光兇狠了下來:“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“就這樣嗎?”秦澈聽了興帝的話,反問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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