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腦袋,“我媽說我三四歲的時候這里摔了一下,現在還有疤呢……”
黎妙語停了下來,葦慶凡低下頭,她踮起腳尖,很認真地在葦慶凡腦袋上尋找著,沒看到有疤,奇怪地道:“沒有啊。”
“沒有嗎?”
葦慶凡的臉埋在她胸前,只隔了幾厘米的距離,似乎都能聞到有淡淡的好聞的香氣,語氣很正經地道:“這里,有嗎?”
他用一只手戳了戳自己的腦袋,臉又往她胸前貼了貼。
黎妙語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扒了扒頭發,很認真地找了找,疑惑道:“沒有啊,是不是已經好了啊?”
她重新站好,葦慶凡也順勢直起身,語氣有點遺憾地說道:“有可能吧。”
黎妙語察覺到了他的情緒,奇怪而又好笑地嗔道:“沒有疤還不好啊?你好像恨不得腦袋有個疤似的……”
葦慶凡道:“疤痕是男人的勛章,你沒聽過這句話嗎?”
黎妙語瞪他道:“那是夸獎為國征戰負傷的士兵的,而且得看是什么戰爭,正義的戰爭手上才是榮譽,要是像你這也整天打架,就算受傷了也是恥辱,不是榮譽,你不要混淆概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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