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!」
聽見了他所說的話,帕斯特難以置信地瞠大了雙眸,嘴唇微微顫抖,說不出半句話來。
「驚訝?你很快就不這麼驚訝了。好奇心是好事,但也要用在對的地方。聽見了嗎?」
h蓮饒有意味地暼了對方與門外一眼,一邊緩緩松開了箝制對方手臂的手。
聞言,帕斯特整個人癱坐在地,垂首望著地板。
「……」
眼中染上了一層水霧,將眼前所見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。在視野清晰之際,斗大的淚珠也滴落了下來,在地面上暈染出了一朵又一朵破碎不成環形的淚花,散落的淚珠也四散在了各處。
「為什麼……會變成……現在這個樣子?」
房中響起的低語,卻沒有人可以愿意回答他的疑問。
然而,不是不回答,而是,時機未到。
就如,世上所發生的一切,也都有所謂的時機,也有著一定的意義。
世上,不管大或小的事件,都是有其意意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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