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的思緒也隨著尚未平息的心有余悸,有了稍微走歪的傾向。
難不成是想說他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幻覺?這是哪來的奇葩理論!
想到了最後,他發現自己越想越歪,也越加離譜,毫無現實可言,所幸強行壓下繁雜的心思,試著問起了那個正在吃草吃得很開心的人。
「……你要不要說清楚一點。什麼叫恐懼是幻覺?」
「……」
「……」
這一問,迎來的是一陣沉默,以及咀嚼的聲音,令帕斯特感到很是無言以對。
過了片刻,h連咽下最後一口食物,正經回答起了帕斯特的疑問。
「這就要由你自己去T悟了。只靠從別人身上得來的知識,而不自己去親自T會,永遠都是向他人借來使用,可說是華而不實,也不實用的東西。」
說一此,h蓮停頓了一下,他側過身,倪了仍不解其意,正以看怪人的目光盯著自己看的帕斯特一眼,在返回臥房前,他冷淡地丟下一句「到樓下去整理一下環境」,便越過了對方回到房間去歇息了。
把帕斯特丟在了原地去面對這不可理喻的現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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