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片刻,放下打算去踹窗跳樓的念頭。天知道若他真的踹下去,到時會發生什麼鬼事!
驚嚇之余,他面sE發青且無助地抱頭,蹲在原地,淚眼盈眶地想著自己到底為什麼會來這種鬼地方……?還遇上這種破天荒的鬼事!
「……」
黑眼多盯了他一眼,又看向了無視他正在啃藥草的h蓮,又一次笑彎了眸子,轉了轉眸子之後,便閉起了眼,沒多久便從窗坎上緩緩褪去,不一會兒就沒了蹤跡,彷佛從沒出現過一樣。
不管是否收到帕斯特的回應,h蓮依然自顧自地吃著藥草,又自顧自地停下動作,開了口,又說了一句讓人m0不著頭緒的話來。
「近望一處可為一條龍,遠看一處可為一條蟲。」
「……」
「把眼前的事情過度放大,獲得的永遠只有恐懼。眼光放遠點,你所畏懼的那一切根本不足為懼,一切都只是幻想。」
「……你是想說我活得像一條蟲?!」
微抖的雙手按著不斷發抖的雙腳,聽著那些貌似事不關己的話,帕斯特剛剛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氣又竄上來了,卻也無法改變現況,只能自暴自棄地向他咆嘯,略微顫抖怒吼聲早已將他此刻的心情給表露無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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