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像著那條毯子是夢里描繪無數次的模糊人影,白皙的頸脖、印著曾咬下的標記的後頸,那里會飄散著只有他能聞到的N香味,安撫躁動不安的神經。
五年了,自季璟去世後這五年,他都是這麼撐過來的。
靠著想像,撫慰自己,沖上云端。
想像中的他不再被情慾所支配,能夠溫柔地對待身下的伴侶,一次又一次地送對方上云頂,沒有猩紅的血Ye、沒有殘忍的啃咬,只有極樂。
只存於夢中。
他與季璟的幸福,只存於飄渺的夢。現實是根本不可能發生的。
靈魂伴侶,億分之一的機率創造出來的浪漫,聽起來美好,但在韓厲的記憶里,就只是兩頭被迫發情的野獸互相較勁。
孱弱的Omega被壓在身上不斷Cg,發出疼痛又舒爽的哀鳴,一次次張著大腿接受索取;健壯的Alpha則散發不斷讓對方發情的費洛蒙,使其維持在後xSh潤,x1nyU高漲的狀態,滿足自己殘忍又噬,直到一次次發泄完畢後才收起霸道的氣味。
他跟季璟從未有互相安撫的時候,自從季璟迎來發情期,他們見面就是不斷地被X慾支配。
只要見到季璟,韓厲就會不受控地成為發情野獸,只想將季璟撕咬成碎片、生吞活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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