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不該繼續靠近,卻又忍不住追逐的背影。
「唔……」空氣中突然彌漫出一GU果r0U腐酸的氣味,韓厲猛地抬頭,驚恐地對上目光兇惡的男人。
「還真喜歡啊。」諶紀遠從位置上起身,諒解似地點頭,「我能理解,確實是個完美的替代品。看著他,就好像季璟重活過來,如果陸韜喜歡你,就能將你的錯一筆g銷,對吧?」
那惡心犯嘔的感覺直攪胃部,他難受地一手抱肚,冷汗直流。
「唔噢!」韓厲低頭乾嘔,檀木香在對方每向他踏進一步便消散一份,那GU不加掩飾的厭惡漸漸充斥整個空間,當諶紀遠站在他面前時,韓厲面sE蒼白如槁木。
不知何時開始,他的身T開始排斥起Omega的味道,無論味道再如何香甜誘人,都令他惡心。
就像季璟在懲罰他。
懲罰他的不忠、憎恨他的冷漠。
「人們說靈魂伴侶、命運之番是茫茫人海中,幾億分之一的機率才會遇見存在,是彼此的唯一……」諶紀遠居高臨下,即便逆著光韓厲也能看出對方眼里的厭惡以及憤怒,「分開了就會如撕心裂肺的痛,如靈魂被撕成一半的疼,如果這是真的,那為什麼當季璟被發情期折磨的時候你還能在外談笑風生?還能跟其他人享受床笫之歡?」
「為什麼當他被大火燃燒殆盡的時候你卻還能活得好好的?甚至現在,嘖嘖,你看看,你還能到處找相似的對象撫慰失去標記的傷痛?」諶紀遠蹲了下來,目視著他狼狽得模樣。
韓厲張了張口,想解釋什麼,千言萬語卻只能說出一句:「……我錯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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