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韜很惶恐,他清楚知道這一次自己恐怕又要變得「不一樣了」。
「韜韜。」陸父注意到他,繞過陸勛朝他過來,張手彎下身將他擁入懷里,「你怎麼了?跟爸爸說說發生什麼事了,爸爸給你撐腰。」好像他哭了似的,粗糙長滿厚繭的指頭抹了抹他的眼角。
他沒有哭,但挨著養父,從清醒後到現在的委屈卻突然一涌而上,陸韜忍了忍,盡量不表現出自己的脆弱:「沒有啦……我沒事,就……好像易感期來了,所以……」
他的養父緊緊地抱住他,青草的味道變得濃重,混雜著燃燒的嗆鼻氣味。陸韜先是吃了一驚,他從未聞過養父這麼憤怒的氣味,掙扎著抓住男人腰間的襯衫,想平息對放的怒意,帶著N音撒嬌:「把拔?」
環抱身軀的手臂收得更緊了,可以感覺到穩健的身軀開始發抖,陸韜抬眼想確認對方的情緒卻只看見繃緊的下巴線條,那GU野火燃燒灰燼的味到更加嗆烈了,陸韜被辣得冒出生理淚水,開始推拒著爸爸的懷抱。
身T第一次出現了排斥反應,陸韜雙腿打顫幾乎要站不住,他雙手使勁地推著:「爸爸!」
「爸爸,臭!唔……嘔!」
突然,胃部一緊,陸韜縮著身T吐了,嘩啦啦地帶著未消化完的食物以及胃酸全數吐在白凈的襯衫上。
「韜韜!」
「陸韜!」
那本應該對陸韜是安撫的費洛蒙,現在卻令他畏懼,甚至引起了生理上的反抗。連味道都變得不同了。
陸韜對這個變化措手不及,緊接而來,兩GUb他還強勢的氣味撲鼻而來,陸韜害怕了,抱著雙臂大吼,「不要過來──!」他本能地往後縮,重心不穩地踉蹌跌坐在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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