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腦海里閃過想打給陸勛的沖動,但很快就將其否決了。
他還要依賴家人到什麼時候?
「我……」男人面sE痛苦,雙手不斷握緊又松開,反反覆覆,空氣中的費洛蒙隨著他的舉動時濃時淡,最終在雙眼緊閉的同時,檀木的香味終於隨風散去。
「抱歉……我、我只是想……送送你?!鼓腥说穆曇舨凰泼嫒輨傄悖踔翈е鵁o意識的軟弱,好像剛才散發著強烈侵占氣息的Alpha不是自己。
這男人在對他示弱。
「送?」陸韜笑了,琥珀sE的眼微彎,卻沒有放下警戒,「我又不認識你?!?br>
一聽見「不認識」對方滿臉不可置信,表情配上壯碩的T型,宛如一頭受傷雄獸。
「我、我怕……你有危險,所以才……」男人試圖向他解釋,雙手擺在x前焦慮地摩擦指頭,試圖另陸韜放下戒心。
危險?
「你知道,你現在跟蹤我的行為才更讓人覺得危險嗎?」大概是對方不斷放軟的姿態安慰了自己,陸韜仍防范著男人,卻不似剛才充滿戒備。
男人臉一陣青一陣白,滿臉窘迫,像被他欺負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