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起去學校吧。」
齊澄知曉他最近因潘麗文的病況而郁郁寡歡,故特意每天早上繞來馮柒每天必經的那棵大樹前,等他一起上學。
「好。」他悶聲回應,偏頭想了下又說,「謝謝。」
「應該的。」齊澄動作輕柔的替他順毛。
一路上,齊澄只有偶爾啟唇陪他聊著瑣碎小事,大部分為緘默不作聲的陪著他。
「澄君。」
「怎麼了?」
「我最近常做惡夢。」馮柒說這句話時,聲音微微顫抖。
「是什麼樣的惡夢?」
馮柒抬頭望著黑壓壓的天空,語氣凝重的沉著嗓音道:「……我夢到阿母一動也不動的躺在床上,沒了呼x1,沒再睜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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