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邊發毛邊拍他的肩膀,“多大點事,波兒,看開點。”
朱寧波顯然是看不開,哭了一會兒從沈言的懷里鉆出去,抱著頭開始自助哭泣。
【sy:客氣什么,大家都是兄弟。】
干干凈凈,沒有【沈言】。
兩遍謝謝的含義顯然不同,沈言又回了條微信過去。
“其實我覺得性取向什么的,真的無所謂,不管怎么樣,波兒還是我們的好兄弟,對吧?”
趙林蘇雙臂交疊地搭在陽臺上,這回他沒故意逗沈言了,“瞎子都該看出來了。”
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朱寧波哭得卻是很不值錢。
他記得他那個時候失戀也沒哭成那樣啊,也就跟趙林蘇吃了頓燒烤,喝了兩杯啤酒訴訴苦,很慘的是他好像喝了兩杯就醉了,該不會醉了以后他也像朱寧波那樣發大瘋了吧?
“而且每次帶回家的對象都不是同一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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