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頭趙林蘇還在笑,笑得很意味深長,沈言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也被他笑得惱羞成怒,罵了聲“傻逼,笑你爹啊”直接就掛斷了語音。
兩個人也不是互相客套的關系,沈言停下了擦頭發,問道:“怎么樣,美帝國主義的糖衣炮彈消化完了嗎?”
“隨便。”
在社死了,但還沒完全社死的信念支撐下——至少別人都不知道他能看見,沈言覺得自己現在已經能夠坦然面對。
沈言撫摸著狗頭,手指從‘珍妮’兩字中穿過,“我哥說這棟樓里沒有叫珍妮的狗,你到底哪碰著的,這么念念不忘。”
語音接通,沈言隨手把手機扔桌上擦頭發,直奔主題道:“明天幾點接機?”
前頭有個挺瘦的姑娘拉著狗跑,沈言跑了過去,聽到熟悉的名字又停了下來回頭。
叫‘珍妮’的狗不可能就這一條。
整一個月,沈言幾乎就沒怎么出過門,人都憋白了兩個度。
就當一切如常,什么都沒發生,說不定哪天他又變回來了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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