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想都知道皇帝不太可能看得到他，但鳳宣還是跟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結果下一秒，皇帝就被猛地一腳踹飛。

        鳳宣終于開口，莫名有點心虛：“不知道。或許是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鳳宣回過神，立刻道：“沒有沒有。皇帝喝醉了，我沒讓他碰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走路的時候搖搖晃晃，鳳宣先聞到了一股濃烈的酒味兒，然后是老皇帝蕩漾的聲音：“愛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懷疑不是打暈，可能是打死是怎么回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鳳宣面不改色：“我一個人喝兩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定睛一看，這少年與方才在水池邊看到的那個男人的身形極為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可能下一秒皇帝就會突然暴起變成一個妖怪之類的，然后要吸食他的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細細軟軟，如同承受不住一般，有一下沒一下的斷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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