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莫名的氣氛,怎么搞得真的有點像偷情啊。
他剛才不是還嫌棄桌上的糕點難吃嗎。
總之,等他回過神的時候。
他已經(jīng)不知道怎么,雙手自然的攀著戚琢玉的肩膀。
睜大眼睛到處看,浴池邊上只有鳳宣一個人。
路過那張食案的時候,皇帝突然停下。
接吻就接吻,好端端的胡亂解他的衣裳干什么?!
可從戚琢玉的角度來看,他就是一個完全不顧倫理的瘋子。
這熟悉的力度和簡單粗暴的踹法,頓時讓皇帝酒醒了大半,回憶起自己剛才是怎么掉入水池的。
鳳宣:謝謝啊。這種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必廢話一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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