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宣當然不能如實回答,只好哄道:“快了快了,你別急,明天早上就能看到了。”
李朝風:“。”
李朝風:堂哥,嫂子知道他在心里是這種形象嗎?有沒有一種可能,嫂子如果沒有被雷劫劈死,也是被你這張死直男的嘴給氣死的?
他有這樣的臆想也好,就像這兩百年來他的每一個臆想一樣。
這世上很難再找出這么咸魚愛睡覺的人了吧!
不像那些魔將看他的時候,覺得他是個妖妃。
狗不敢說,狗也不敢反駁。
不過,李朝風沒有再反駁戚琢玉的臆想。
唯一一個直接踏進竹間小筑院子里的人。
明明被掐著脖子的人是自己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